“求求……你……”
他吊挂在金属水管之下痛苦地摇头,激烈挣扎,极力躲避针对他的水柱,束缚在手铐内的腕部磨破了皮。
四溅的水渍不断打湿他扑腾的身体,冲刷污垢,喝了太多凉水,他的肚皮皮球般鼓胀着,整个人狼狈不堪,号啕大哭。
暴行没有因为他的崩溃而停止。
眼睛睁不开,连莘悲惨地任由水柱冲刷。
然而那水刁钻地换了方向,洗手池内无力瘫软的青年突然剧烈地挺起腰腹。
连莘带着哭腔求他,“不要……那……”
水流击打的声音一阵有一阵无,哀叫哭泣混合镣铐碰撞水管的金属声回荡在监狱空旷破旧的澡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