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攥着男人的裤脚,泣血般悲惨可怜。
这是他第四次这样求他,时慎序垂眸想到。
他用了药性猛烈的禁药,想毁掉不受他喜欢的东西。
时慎序冷漠地踢掉了抓他裤脚的手,走到体检室外面,他摸出一支烟点燃,透过半面玻璃窗无动于衷地看着那个陷入剧痛浑身颤抖的青年。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香烟早就碾灭在墙壁,小半截烟头弃置在地上。
一直紧闭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时慎序看过去,看见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陆思源正站在门边。
陆思源合上门,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我就知道在你这儿,两天了,对他惨到快死了的样子还没欣赏够啊?”
时慎序转头继续看玻璃窗另一面,“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好奇。”
陆思源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向体检室,耸耸肩,“从来没见过你对哪个弱鸡有这么长时间的兴趣。”
“也没很感兴趣。”
“你花了很多时间在他身上,短短两天就来了五次,而且时间都不短。”
“潮钰喜欢,所以我用了'冬珊'。”时慎序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