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莘死死抠着桌沿,想:果然,陆思源就是很在乎穆潮钰,宁愿为难他不让他说,也不想委屈穆潮钰。
忍一忍,他必须忍一忍,穆潮钰说不用很久,他就能出去了。
衣物散在地上,连莘被陆思源困在逼仄的怀中,仰面躺在桌上,侧过脸不声不响地承受。
那样子,和刚入狱的样子很像。
青涩的,沉默的,无声的抗拒,带着一点不伤人的刺,不像后来那么乖,但是一恐吓,就毫无招架之力地在角落缩成一团。
陆思源强横地捏住连莘的脸,俯身亲他的唇,轻笑。
“乖莘莘,这样也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