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莘狼狈地垂下脸。
他还是很怕眼前这个男人,哪怕这半个多月时慎序并没有折磨他,有时还那么正常,和他一起吃饭、聊天、睡觉,指点他学习。
胃有点疼,连莘坐在时慎序腿上,垂着脑袋,捂住肚子,死死咬着唇。
“怎么了?”
连莘听见男人冷冷地问他,灵光一闪,抵触心理让他挤出一个谎言,“我……来那个了。”
“对不起……”连莘嗫嚅着道歉。
默然少顷,时慎序让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