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可以逃避即将到来的死亡。
他被时慎序掐着脸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攥着时慎序的手臂,单手捂着腹部,流着眼泪发出惊恐细小的声音,“时……长,长官,我疼……好疼……”
这句不合时宜又瑟瑟发抖的话落在时慎序耳畔,在时慎序杀心最重的时候,不知怎么,铁似的手掌松了两分。
连莘的脸很苍白,濡着湿泪,尚有眼泪摇摇欲坠,颤抖毫无血色的唇也透出一种病态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