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是一种下下策,穆潮钰其实不擅长催眠暗示这种心理疗法,可是他就是忍不了,连莘只能对他好,连莘只能属于他,他们两个人要在一起一辈子!
穆潮钰俯压撑着上半身亲连莘敏感的耳廓,呵气如兰:“连莘,我照顾你这么多天,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耳畔激起一阵电流,胳膊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连莘哆嗦地仰起脖颈。
走开……求你了……走开……
好疼……
进去疼,不进去也疼,有鞭子,也有水管……
他在心里想。
冰冷粘腻的吻从耳畔顺着脸颊游移,蛇信子落在唇角轻舔,嘶嘶作响,终于在覆上嘴唇的那一刻,连莘捂着嘴猛地推开身上的人。
肚子痉挛地搅动,连莘侧过身,弓着背忍不住地捂嘴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