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对他的钳制。
然后他就被刻薄癫狂的穆潮钰锁住了,嘴也被堵住,做完这些的穆潮钰则摔门而去。
他们两天都在较劲,昨天穆潮钰扯着他的项圈表白时,连莘甚至情绪激动地动了手,以至于晚上受了好一顿生理折磨,憋尿憋得胡乱吻穆潮钰的身体,痛哭流涕地跪在床上求穆潮钰饶了他。
穆潮钰口中对他的喜欢,又热情,又病态。
连莘一开始是震惊,不可置信,后来想这样就可以出去,竟然升起一点隐秘的高兴,然而穆潮钰偏偏死死抓着他不放,闹得局面乱成一锅粥。
冷静完,连莘要和他谈谈。
穆潮钰神色未变,自然地说:“怎么会,不过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喜欢你。”
“是你害的我入狱,现在又非法囚禁,”连莘攥着被角,“你以前针对我的时候,恨不得我去死,你明明差点弄死我,我要是喜欢你,那就是犯贱。”
穆潮钰轻轻握他的手,“不会了,我以后都不那样,现在我对你很好,以后也对你好。”
“那你让我和我哥打电话。”连莘马上说。
“不要,除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