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霖不敢说话,见连莘状态不对,他也不敢再捂着连莘的嘴,只能食指竖着,用嘴型疯狂表示“不要说话”“不要说话”。
两张脸的距离不足一寸,几乎要贴在一起,他表情着急慌张,从来桀骜凶恶的眉眼软下来,眼眸透出央求,好像怕失去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以至于到一种极度陌生的程度。
连莘盯着那张脸,那张脸仔细看来和穆潮钰有三分难以言喻的相似,他魔怔般抬手,想象手中有一把锋利的刀。
刀尖将将落到那面皮上,连莘冷不丁听见了陆思源的声音。
和幻觉中的声音一模一样。
那人大概倚靠着门,语调冷得连莘觉得陌生,如此巧合,一门之隔,冰火两重天,他清晰地听见陆思源说的话。
“没有男人会长他那种畸形的身体,肚子里揣个熟透的子宫,吃进去促排卵药,就成功怀上孩子,”陆思源说,“怎么?难道因为那孩子可能是你的,所以同性恋也能说变就变?”
连莘一刹茫然。
畸形的身体,加上促排卵药和成熟的子宫,组成陆思源捉摸不透的实验。
所以,是不是,岳至知道这些,所以厌恶他,排斥他,不要他。
“什么孩子?”连莘不由得失魂落魄地问。
穆霖紧张地盯着他,气音答:“嘘,没有孩子没有孩子你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