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片刻,他喝令另一边的四五个雇佣兵破锁开门。
前后不过十几秒,他已经找回理智。
连莘却还陷在混沌中。
在听到真相将要尖叫出声的那一刻,穆霖一股脑把手指塞进他嘴里,三根不够又忙加了一根,他手指修长有力,指节用力顶着上颚,指腹压着舌根,既让连莘合不拢唇,又死死堵住发声的喉咙。
涎水淌落,瘦小的喉结干涩滚动,只溢出绝望的咕哝。
穆霖按住他的手脚,眉头倒竖,阴鸷狠厉地压声凶他,“别他妈蹬鼻子上脸!我警告你别出声别出声别出声!你听不懂人话!?”
连莘淌着眼泪。
挣扎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简直是一种不要命的架势,连穆霖这种力气十足的都快按不住他,当然考虑到连莘肚子里的孩子,穆霖实际并不敢全力压制。
与此同时门外一静,穆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门把手就动了。
已然照顾不了连莘的情绪,穆霖再顾不上打草惊蛇,连拖带拽,一把扯了人远离门口,松手的一瞬间,眼尖又眼疾手快把椅子上抱枕一角塞到连莘嘴里,重新堵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