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哑,“罚你不听话。”
“宝宝不要总是扭屁股逃跑,老公会生气的要乖乖的受罚才能快点结束哦,不动的话,老公可以轻一点。”
于是少年啜泣着,不敢再扭腰,生生受着那鞭笞般的痛苦和快乐,几乎死过去。
他委屈又难受的想,老公骗人,根本没有轻一点,好像还更重了!
“宝宝乖,老公就疼你。”
少年浑浑噩噩的,被浓郁的沉梦香蛊惑了灵魂,已经迷失自我,只想更贴近男人一些,祈求一些温柔疼爱。
顾斯闲忍了太久了。
从夏知醒来开始,顾斯闲就在忍耐。
现在开了闸,自然不是少年几句求饶,就能放过的。
他贴着夏知的耳朵,轻柔的,催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