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沉默听着,他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红痕,看着束缚在自己腰间,占有欲极强的冷白手臂,他被困在男人的怀抱里动弹不得,像一只要被咬死的小动物,听着要把他吞入腹中的怪物为自己的饥饿流眼泪,说对不起,我克制不住自己,我好饿啊,我不是故意要吃掉你的
因为我的父亲是怪物,所以我也是条必须吃掉小动物的小怪物,这不是我的错,求求你怜悯我一下,不要挣扎,让我把你的血肉骨头都吃得再干净一点,好不好?
……
夏知被自己逗笑了。
真是……太可笑了。
他眼神冷漠地移开了视线,“那他们都死了?”
“嗯。”
“听说他最后的遗愿。”高颂寒说,“是跟陈柳年的骨灰葬在一起。”
夏知垂下睫毛,“你满足他了吗?”
高颂寒冷漠的说:“我把他的骨灰撒到海里了。”夏知:“……”
夏知无语了一秒,但想到高颂寒对他父亲的怨恨,也觉得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
夏知很自然的问:“那陈柳年的骨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