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疼呜呜,慢一点我疼我难受呜呜呜……”
“要离婚吗?”
“不离了,不离了,呜呜呜……我好疼,”
夏知哭得满脸是泪,他几乎是懦弱的,软弱着瘫倒在高颂寒怀里,扭动着无力的腰肢,讨好的说,“老公,老公,我不离了……你疼疼我,你救救我,你慢一点,好不好,好不好……”
他几乎感觉出人格碎裂的痛苦来,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在这无尽的煎熬下主动把尊严撕碎,卑怯着向施暴者妥协起来。
于是高高在上的男人终于怜悯了他,重重的插进花穴里,把浓稠的精液深深的射进去。
少年只闭上眼,抽搐着被男人嗯在几把上,感觉花腔被射满,射得肚子鼓胀,射到他又爆哭起来,扭着屁股要跑,“不要了,不要了,满了,高……老公,老公不要射了呜呜呜我受不了,只只……只只受不了,只只难受……”
高颂寒却只是温柔的吻他,“只只再忍忍好不好,老公马上就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