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不到了。”
少年身上笼着一种仿佛无家可归般的失落,他自言自语说:“当然……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个房客……”
“但是,你知道吗。”夏知喃喃说:“没有了。”
他眼里慢慢蒙上了一层湿润,“再也没有了。”
宴无微不太理解来自少年身上的情绪。
但他能从少年无意蹙起的眉毛,有些湿润的眼尾,察觉到他在悲伤,一种压抑了很久,导致不知道怎么结束,但突然在此刻开始的悲伤。
宴无微不能理解这种悲伤,他只是按部就班的知道,一般人死了,送到火葬场,火化,变成骨灰,然后在家人的哭天抢地中被埋葬,大概是这样。
当然,宴无微漫不经心想,有些也会省略这些步骤。
“夏哥,你看。”宴无微忽然指着西边说:“太阳落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