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色。
这种角色代入,让夏知感觉不到侵犯,只觉出一种被需要的安全。
在夏知出神的时候,宴无微像无骨的柳条一样再次攀上了他,他低低地喘息着,夏知看到他的下身翘起来,鼓鼓囊囊的一大块。
这一大块一下让夏知从那种虚无缥缈的责任感中清醒过来,他立刻意识到身上这个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孩,也不是什么老人,孩子,他是宴无微现在还他妈真的连女装都穿上了!!
只听宴无微哭着说:“夏哥,夏哥,你怎么发呆啊,你快帮帮我,我好难受,我,我……”
夏知刚想骂人,然而下一刻他对上了宴无微的眼睛。
那双映着月色的晶莹琥珀,脆弱的仿佛一触即碎。
于是夏知又恍惚进入了那种有人需要帮助,而我可以帮助他的感觉来这让他觉出了一种实实在在的,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自从离开洛杉矶后,他四处旅行,每天都很充实,但却也觉得少了些人情味,他像一个自由的白鸟,虽然快乐,却总觉得失去了什么。
他其实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