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上上下下的坐了起来,慢慢的,他又得到了些快意,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潮,前面也硬了起来。
宴无微却觉得隔靴搔痒,太慢了。
但他看着脸颊稍微泛红,好像有点舒服的少年,以及空气中稍稍飘散的,有些舒服的透骨香。
他从透骨香里意识到,夏知是快乐的。
他自己没有心情和情绪,无法与人共感。
但是夏知是不一样的……夏知也可以让他不一样当透骨香渗透出来的时候。
他不能理解他人,每个人的喜怒哀乐在他眼里,都像盛装的小丑尽管后来他知道,这只是他个人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