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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无微舔舔唇,他忍耐了一会,不一会,夏知累了,他喝醉了酒,本就有点犯困疲惫,这么动了一会,爽了两次后,就又趴在了宴无微身上不愿意动弹了,抱怨着:“你怎么还不射……”
他的声音无意带着些疲倦:“好累啊。”
宴无微舔舔他带着香味的汗水他一直都乖乖没有动,他忍得青筋都快出来了,他声音轻柔的诱哄着,“那夏哥趴在我身上,我抱着夏哥动好不好?”
他的语气真诚,无害极了。
夏知已经高潮两次了,闷闷地嗯了一声,但随即他又警惕、有点畏惧的说:“不许太快。”
“嗯呐,都听夏哥的。”宴无微顿了顿,又可怜兮兮说:“夏哥,我吃了药,控制不住怎么办呀……”
夏知没吭声,要是以前他肯定得吹个牛嘴上挣个面子说你尽管肏,但看了宴无微的尺寸后他选择沉默是金。
宴无微小心翼翼说:“要是把夏哥做疼了,夏哥……不会怪我吧……”
夏知:“你要是控制不住,那就去冲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