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崩溃,毫无留恋和支撑的周夏夏。
她就趴在床边的地板上,床边垂着萨玛的手,跟女孩的头离得很近。
男人走过去蹲下身,“周夏夏。”
她一动不动。
下一刻,周寅坤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受伤的手,把人拉了起来。
绵软无力的身子很轻易地被拉起来,遮住脸的头发散开,露出那张苍白麻木的脸。即便看见了他,女孩也没像以前那样怕兮兮地喊小叔叔。
她的手指很冰,全身却又烫又软,仿佛下一刻就要死了。
这种感觉,很熟悉。
当初,也是这样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狗,趴在他的脚边,四肢软得像断了一样,唯有那颗毛茸茸又脏兮兮的脑袋蹭了他。后来,他就养了那只狗,一养就是七年。那只狗谁的话都不听,只跟着他,他们一起钻过满是毒虫毒株的雨林,一起吃过死人肉,一起从雨林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