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吃药。
如果连学都不能上,那她跟养在笼子里的宠物有什么区别?如果他还要剥夺她吃药的权利……夏夏根本不敢再接着往下想。
强忍的眼泪要掉不掉,她真的不明白,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他要这样刁难她。
如果要问为什么,只能说……权力实在是个好东西,无论在什么事情上。譬如男人自己没有子宫,却用手中权力弄出不许堕胎的法律,从而控制女人的子宫。在性事上亦是如此,上位者随意决定一切,大到是否做措施,小到具体用什么姿势。而下位者除了妥协和顺从,别无选择。
周寅坤要的就是这种妥协和顺从,不是刚才厨房里的敷衍拒绝,和如今床上的讨价还价。
那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得益于房间的灯光,他清楚地看见那滴眼泪是如何滚落,如何顺着细腻的肌肤慢慢滑下,最终滑到唇角晕开润了唇色。
男人看着那张发白的脸蛋无可奈何地靠近,张嘴含上来时,只觉小腹倏地一紧,忍不住低喘出声。
进入温热的口腔,蹭到软滑的舌尖,快感成倍涌来,几乎要湮灭理智。夏夏被迫仰着头,艰难地含着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