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地把人圈回来,见她耳朵红红的,他故意握上她左边的乳肉,夏夏身体一颤,“做、做什么。”
“上次就跟你说了,床上也要讲美德,不能自己爽完了不让别人爽。”他指尖捻着嫩粉色的乳尖,抬眸问:“你舒服完了,该我了吧?”
夏夏退了烧脑子也清醒了些,她试图捂住自己的身体,“你刚才已经……”
“已经什么?”
女孩垂着眸,“已经舒服过了。”
虽然被蒙在被子里,但他的喘息声她听得清清楚楚。有过那么几次之后,夏夏大概也清楚那喘息是什么意思。
刚刚那次,的确很爽。尤其是她发着烧,身体里几乎可以用滚烫来形容,如同一张小嘴吮吸着让他直接捅到喉咙里一样舒服。
但男人不承认。
甚至大言不惭地反问:“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爽没爽?”
说话间,他已经一手攥住了她两手,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另一手伸到水里握住分身,就着这个姿势轻松地顶了进去。
骤然的撑涨让夏夏闷哼一声,得益于热水和身体里的湿滑,没有痛感。已经做过一次,这一回男人很有耐心地亲遍了她的脸蛋,舌尖舔过她的脖子和锁骨,顺着肩颈线条吻上肩头。
水面小幅度地摇晃着,每一次溅出水,伴着隐忍的闷哼。
夏夏咬着唇,手腕被攥出红痕,无力地趴在男人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