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踱着步子姗姗来迟。
进来瞧见房间里两个丰满的女人,男人挑眉,绅士地抬了抬手,意味着可以离开。
两个女人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分别裹着浴巾和床单踉踉跄跄地跑了。
残留下的香水味还很浓郁,周寅坤微微皱眉,掏出烟点了根,又扫了眼房间里的摆置。
倒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床边摆的不是床头柜,而是一个保险箱。
周寅坤都懒得叫奥莱弄开瞧,这么小的保险箱,赌场规模也一般般,想来这个新兴起来的坎雷斯黑帮在经济上不大宽裕,不可能买得起六千万美金的科曼奇。
但支付一笔暗杀定金,应该绰绰有余。
房间的沙发上,还有女人几乎透明的内裤和不明液体,奥莱拿来了擦得干干净净的椅子,“坤哥。”
周寅坤刚坐下,一个肥硕的身影从窗户扔进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保利诺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刮破,下半身只穿了条内裤,腿上肩上脑袋上都是血,他艰难地抬头,看见一张完全陌生又极为年轻的脸时,眸中满是不解。
他本以为又是那些来赌场找事的大集团大帮派,才急匆匆地翻窗户逃离,却没想来的是比那些大帮派还要蛮横无理的人。
“你好。”周寅坤一笑,“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