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直升机,明显的来势汹汹。
他不耐烦地皱眉,飞来的不是密支那警方,而是克钦独立军――克钦邦地头蛇蒙扎的武装军。
蒙扎此人是典型的脑子有病,自己跟大缅甸军政府关系恶劣,便看不惯所有跟缅甸军政府穿一条裤子的人。譬如能在金三角吃下那么多罂粟田,却不被军政府管制的周寅坤。
克钦独立军能跟密支那警方前后脚到达,必然不是“巧合”二字就说得过去的,但眼下节骨眼上,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
直升机飞来的同时,周寅坤一脚刹车停住,接着就猛地朝后退去,车胎在地上磨出刺鼻焦味。
就在车后退的刹那,榴弹已径直射来,周寅坤一手稳住方向盘,一手把副驾驶的人儿摁了下去。
“轰隆”一声,上山的路被炸出一个大坑。
巨大的冲力将车所有玻璃震碎,尽管躲闪及时,但飞射而入的玻璃碎片在男人手臂和脖子上划出血痕,更有一些直接扎进他握在夏夏后颈上的手,手背皮肉翻开,血顺着女孩雪白的脖颈,流到了她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