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和程羌面面相觑。
“怎么了这是。”程羌回头瞪了裴听颂一眼,“你小子是不是又欺负觉夏了?”
裴听颂冤死了, 可又不能说明白,“我怎么就欺负他了, 你这么冤枉人小心我甩手不干了。”说完他也跑了。
地下大厅也没多亮堂,他还是有些担心方觉夏, 假装生气去追赶他。
“哎不是, 你们……”被留在后头的程羌抹去一头汗,念叨不休, “我去,我这工作太不容易了,一口气供了六尊佛。”
方觉夏一步步朝前走着。从小到大他的步伐就像是丈量过,每一步都走得很确切。心里埋了把尺子的人,没有多少机会接受失误。
可此时此刻,他却感觉有什么在干扰着情绪,令他的心开始摇晃,步伐也变得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