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成熟的时机,这颗糖的赏味期限就已经结束,再剥开糖纸给世人展览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说到患得患失的本性,裴听颂还真是从他这里继承的。
没一会儿,方觉夏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恒真式:那当然,玩的就是自刀。我恨不得现在就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谁都抢不走,怎么能让别人抢先?这就是在打我裴听颂的脸,我可不干。]
是吗?
方觉夏嘴角扬起笑意,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些人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