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作响,伴奏声就在耳边,勾出年少悸动的氛围。他不由得想到在电台节目上,裴听颂说过的编曲问题。
这个鼓足和六人版本的的确不同,没有那么复杂,但节奏又有些特别。
隐约感觉到什么,方觉夏没有拿话筒,凑到了裴听颂耳边,“这个鼓点的音色好特殊。”
裴听颂转了转椅子,侧过脸对他笑了笑,“你听出来了。”
方觉夏望着他的眼睛,“是什么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