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伤身,这‘琵琶催’也是好呈给陛下的吗!”
斛律克轻蔑地笑了一声,拎着酒坛,仰头给自己倒了一口,“这酒水乃臣之珍藏,臣亲自酿存又亲自带来围场,能有什么问题?”
“至于烈酒,呵,区区‘琵琶催’,试问哪个先帝不是十几岁就能饮百杯!”斛律克将酒爵拿起,抵至高瑛面前,瞧见高瑛瑟缩了一下,愈发轻蔑与不耐,“执酒、执酒、何不执?!”
“.......将军可否听妾身一言?”萧约旁观了半晌,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场闹剧高瑛拉着她以一种似是要立后的态度去激斛律宣的不满,一来轻微地树立起皇帝的部分威信,告知朝臣当中的中间派和甘愿做帝党的人,她有明君之志。
二来,可以借此离间阿耶带来的一帮江南文官同斛律宣的关系。
三来,若是换得斛律宣或斛律克行事荒疏,日后也多了个铲除他们的由头。
他们的权势如今越是鼎盛,一旦倾覆,便是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