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前所发生的一切,事与愿违不?说,朝中弹劾他的奏报更是?一封一封接着一封。
有?时候他也忍不?住自暴自弃地想, 干脆要不?带着晋阳的两万兵马, 直扑洛阳,端了那小皇帝的位子算了。
至于之?后什么军阀割据、兵荒马乱、他可能建立的也只是?个短命的割据王朝之?类的, 管他呢, 不?如先让他过把皇帝瘾!
......
冷静下来的斛律宣还是?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 他需要名?正言顺, 需要百官臣服。
“裴敛之??他居然还敢来?看来上次给他下的药还不?够啊!”斛律克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的胡椅上,漫不?经心地拿着匕首分切盘中的羊腿。
斛律宣闻言脸都绿了, 给了身旁的亲信一个眼神, 那亲信连忙带着人退出帐外。
“你的脑子是?猪么?”斛律宣随手抄起桌上的笔架就朝着斛律克砸过去,语气咬牙切齿中带着恨铁不?成钢, “这话好在人前说?!”
“说又如何,不?说又如何,阿耶,你不?会还指着裴家来团结那帮子文官吧?”斛律克偏头躲过斛律宣扔过来的笔架,满不?在乎,“要我说,就该让他埋在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