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抓住胸口的衣裳,揪紧。
朱笔早就掉在眼前不远处,溅洒出来的朱砂墨在桌案上开得妖冶,高瑛大口地喘着气?,熟悉又令人恐惧的窒息感吞没?了?她。她终究倒在了?桌案上,配着朱砂,像极了?喋血杜鹃。
“陛下、陛下”
耳鸣已经吞没?掉了?高瑛全部的听觉,她只能看着李闼的嘴一张一合,焦急慌张的模样。
汹涌澎湃的焦躁感自五脏灼烧起来,化?为怒意和杀气?。残存的理?智还是逼着她张嘴:“把殿门关?好,除了?萧约,不许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