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在这兰草后伏案直书。她素爱穿红,这颜色将她整个人?衬得?万分明艳,尤其在这兰草后,更像极了被衬托的花儿。
夺目吸睛,倾国倾城。
当泪水淌过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发出‘噼啪’声,萧约才恍然意识到泪水纵横。
她失态地伏在高瑛的桌案上,在空寥寂静的宫殿内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呜咽。
是她的错,她低估了萧铎的野心,她还迟钝地让真相如今才在心里想明。
更是她,白白耽误了高瑛,也耽误了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约才堪堪止住哭声,被压抑的情?绪宣泄在殿内残余的那人?的温暖中?,榨干了她最后一点?软弱犹疑。
萧约自一旁的架子?上拿起用于装饰的匕首,散下珠钗,利落地削去?一缕发丝,近乎珍重般收在高瑛的书案上。
铺陈宣纸,墨笔朱批。
她能将高瑛的字迹模仿出至少九成,盖上传国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印泥在圣旨上刺目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