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他和顾九倾之间,只是需要一个台阶,让昨晚的事情有一个人背锅罢了。
这样,他们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平和,继续上演主仆情深的戏码,不至于撕破脸。
“殿下一向爱才,你可以施展的空间很大,”张总管道,“只要你忠心护主,不管我说好话还是坏话,都动摇不了你的地位。”
“好了,大家原是误会一场,厌辞,你别介意。”昨夜有些人的命悬一线,在顾九倾看来,不过是一场“误会”。
抿了口茶,他放下茶杯,问:“你昨夜死里逃生后,去了哪里?”
“租借了一辆马车,回到安京。”
“进了安京之后呢?”
“去了督主府。”
大宇只有一位督主,那就是扼鹭监督主。
“去那做甚?”顾九倾音调急厉了许多,“你要投靠他?”
“若是投靠于他,小的怎么还会回到殿下身边。”裴厌辞诚挚道,“小的是殿下的人,无论生死,都为殿下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