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事位子都没了,继续累死累活管着茶房的事儿,纯粹就是吃力不讨好啊。
但听到最后,他眼珠子活泛起来了。
裴厌辞亲自把权力给他了,他再不接就不知趣了,等日后这人伤好了再想收回权力,茶房小厮们都是听他的,谁还理他这个管事。
“没事,咱们都是好弟兄,你尽管回屋养伤,有事我这里顶着,都是管事的人了,哪里还需要亲自劳累,尽管吩咐我们便成。”毋参笑容殷勤了许多。
他得趁着裴厌辞养伤的这段时日,好好笼络人心,握紧实权。
“就晓得有你在我放心。”裴厌辞笑道,“你也别太劳累了,看你这样子,似乎受了风寒,早春冷暖交替,可要紧着自己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