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鸿春是这里边资格辈分最大的,还是受尽天下学子爱戴的师长,被这般质问,仿佛让他杀人放火一般,更加坐立难安,恼羞成怒道:“这些小子,谁让他们不懂事,妄议朝政,也不想想,当官的说那些话都能丢脑袋,何况他们。”
宋祺安经历的事浅,满脸羞愧地垂下头,拱手道:“实乃迫于无奈之举,还望厌辞兄弟莫生气,是我们对不起他们。”
裴厌辞叹了口气,半晌,道:“若是这样,殿下愿意出些资费,暗中帮助你们赎回所有人。”
“殿下也就出个钱,没别的法子?”一位师兄道,“他可是太子……”
他的话在其余人的目光中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