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本宫同样如履薄冰,只能隐忍蛰伏,静待时机。”他再一次强调了他袖手旁观的无奈以及自己的境地,这仿佛成了他可以不作为的绝佳借口。
“殿下,不必多说,小的都懂。”裴厌辞眸光闪着不忍与痛心。
“你这几日、不,就今晚,帮本宫出门走一趟,在他们产生不满情绪之前,将本宫的话带给青城书院那些人,好好劝劝他们。”
“殿下,”裴厌辞为难道,“您真的信任小的吗?”
顾九倾愣了下,脱口而出道:“自然。”
但看裴厌辞有些受伤的眼神,他莫名有些心虚。
“殿下,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将它交由您信任的人来办吧。”裴厌辞推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