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好日子了。”
辛海习惯性地摸摸脖子上的刀疤,用嘶哑的嗓子道:“仇家太多,得谨慎一点。”
“要我说,你们不如跟我大哥,反正你们之前也帮大哥做了不少事情。”毋离道。
三人皱起了眉,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崔南打着哈哈道:“要是听受他差使,我们算仆役的仆役吗?”
顾兴搭腔,“我们可不是卖给太子府的。”
“张怀汝那老登不也是仆,还是没根的老阉儿,也没见你们有意见,尾巴摇得跟扇子似的。”毋离损道。
他们平日里时常在一起喝酒,天南海北地吹牛扯话,也没个忌讳,听毋离不像是开玩笑,也认真起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
“这能有假?再没有比我大哥更有本事的人了,你们跟着他,早晚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