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上百个身穿儒衫头戴布巾的书生小童斜倚栏杆,或言谈说笑,或沉默饮酒。
崇仁和平康二坊一向是进京赶考举子聚集的去处,因为前些年棠溪追的督公府落在了平康坊,这几年举子都不爱去平康坊走动,纷纷在崇仁坊落脚。祥庆酒楼是崇仁坊最大的酒楼,酒菜便宜,还有歌舞,旁边就是成街成巷的客栈,因此大批举子都爱在这里聚会。
裴厌辞站在大堂里,仿佛回到了在这里起死回生的那一日。
同样的书生,同样的地点。
“厌辞,这里。”姜逸在二楼朝他俩喊道。
被他这么一喊,不少人都看了过来,连台上的说书先生嘴里的话都停了一下才接上。
裴厌辞刚走几步,姜逸已经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