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功名要紧,你父母若是晓得你如此荒废度日,我也保不住你。”
“可你当了探花郎都能舍弃,我写几个戏本子有又何妨,又不是不考了。”
宋祺安一时无言以对。
一人忧虑道:“这钱数,如何算?”
这话出口,周围顿时静了一下。
别的他们可能不会想那么长远,这是他们眼下最关心的问题了。
“若信得过我,你们先写,到时先看头几场的上座效果再定价钱。”
既然要做,裴厌辞不可能做亏本买卖,这事是他借尸还魂之后偶然突发奇想得来的,只是当时差钱差人。
他两辈子都没见过所谓的戏,完全没有前车之鉴,只好摸着石头过河。
“放心,不会亏了你们。你们先将就几日,待我寻到一处好地方,到时你们可从客栈搬过去,先省了你们住客房的银钱。”他先抛出一个甜头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