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揽幕僚的同时,也买了不少仆役进府。
人是以仆役之名招进来的,遮遮掩掩反而更加容易被?人察觉端倪,他干脆冒名顶替了别人的履历,伪造了他们的身份,来日若是被?发现,这本籍书反而成为他脱罪的证据。
这事他连户曹都没有透露,一切程序正规合法,却没想?到户曹这个蠢货擅作主张,将籍书偷出?来了,扼鹭监在衙署里找了好几日都没找着。
户曹手肘撞了撞兵曹,这可不关他的事了。
“后来,臣诱哄了他的妻子,骗她将藏着的籍书拿出?来。但这一切都是事出?有因的!”胡尚急切地解释道,黝黑的面皮涨得通红,“臣的独子被?扼鹭监抓了,有人说,只要臣拿到了籍书,那么,他就可以用籍书去换臣儿子的命,臣是被?威胁的,与臣无关,求殿下?饶了臣吧。”
“那人是谁?”
“很年轻,身穿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裳,看?着气度不凡,像是某个世家公?子。其他的臣就不晓得了。”
顾九倾冷蔑一声,食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听到这样的形容,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就是裴厌辞的脸。
时机也适合,当时府上所有人都被?抓了,除了他,还有谁逃出?生?天了呢。
转念一想?,倘若籍书是裴厌辞找人拿来的,顾九倾心里反倒升起一股暖流。
裴厌辞不了解内情,想?要帮他,不停地在为他奔走筹谋。
他在宫里长跪,忍受皇帝打?压怒骂,郑家忙着夺权,无意帮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