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后无人在意?,当了太子后脑海里的弦更是成日绷紧着,从来?没有考虑过儿女情长,房里干干净净。
眼下因着这么一桩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兴致竟然起来?了。
这让他有些难堪。
眼下应该做的是让裴厌辞回?去,但这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他享受着此刻的宁静轻松的氛围,仿佛只要裴厌辞在身边,一切都变得美好清朗起来?。
他熬了将近一刻钟,这才平复了些呼吸,想着自己脸色阴沉了这么久,还不说话,这人该多忐忑难安。
只想着自己,倒是忘了顾及他的心情了。
他抬眸往脚边望去,顿时哭笑不得。
裴厌辞侧坐在榻边,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地抬起又下垂,已经困迷糊了。
他心疼又好笑,坐起身子靠近,手正要搂过他的腰,将他抱到自己榻上,裴厌辞浑身一凛,眼里闪过一抹杀意?,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