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情办砸了,”他?忍不住软了话音,“你还?是?免不了一顿责骂。”
“非我所愿,责骂的有限。”棠溪追虚搂着人,笔挺的鼻尖在他?的耳后?轻点?勾连,慢慢滑到后?颈。
裴厌辞浑身顿时闪过?一丝机警,手撑着地,将跪坐的身子往旁处偏了偏。
这人何时到他?近处的?他?暗暗皱眉,却也没?发?现对方的小动作,便未多心。
“这事能不能翻篇了?”棠溪追问。
“翻篇?”裴厌辞脑海里飞速转着,“不是?还?欠我一顿饭么。”
棠溪追失笑?,屈指敲了敲马车壁,“去宏图酒楼。”
裴厌辞下马车时才发?现毋离早已不在,听棠溪追说,扼鹭监已经接手善后?的事情,他?的人都安全回?去了。
两人进了酒楼,棠溪追带着他?到顶楼三楼,上面房间不少,却空空荡荡,没?甚人气。
“这是?我名下的一家酒楼,饭菜尚可。”棠溪追打开门将他?迎进去。
裴厌辞这才恍然,整个三楼只有棠溪追才能来。
房间宽敞的很,远处纱幕背后?坐着一位琵琶女,两侧还?有一群露腰的舞姬,见?到两人先是?行了个礼,这才开始。
酒很快上来,棠溪追坐在他?的旁边,先自罚三杯酒。
裴厌辞也跟着小尝了一口,入口绵柔,甜爽清醴,咽下肚后?喉舌回?甘,比大宇的茶水好喝多了,干脆一整杯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