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意?味着甚吧。”
这次拒绝了,日后太子再想找人?做事,便也不会考虑他了。他将被?彻底不重用,永远不会再有出头?之日。
秦雄如鲠在喉。
他既有一番抱负,但同时,在没与他商量时就擅自替他做这个决定,无疑赶鸭子上架,这让他很不满。
而?且,坐在这个位子上,他就不得不与虎儿赖开战,从此为敌。
他不怕那个外邦佬,就是觉得这种争端没必要。
“你就不怕,我与殿下还有虎儿赖说这事,都是你在从中作梗?”被?一个下人?要挟,秦雄觉得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大人?尽管去说,”裴厌辞坦然道,“殿下从不在乎用的是谁,你我之间与他的关系孰远孰近,想必我不用多说。而?虎儿赖大人?,你是顶替他的人?,若说我从中作梗,恐怕他更相信你花了更大的价钱买通了我。毕竟在他们眼里,你得到了实打实的好处,而?我得到了甚呢?”
秦雄嘴里一噎。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太子近侍有一天会比顾九倾看起来还要可怕。
“那你帮我是为了甚……”
勤政楼下响起一声尖锐的唱喝,掩盖了他未尽的话。
皇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