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辞稍稍侧头,躲开他的亵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顾九倾退开些距离,眼眸微抬,被他微讽的语气刺了一下,反问他:“侧妃还不够?”
他是不是给?裴厌辞太多权力了,太纵容他了?
即使?他可以?插手东宫政务,让那些官员待他客气一二,裴厌辞说到底终究也只是个仆役,还是祖上获罪的官奴,若无天家允许,他永生永世都将被烙上奴印,不得翻身。
原本看在姿色的份上,他想许以?男妾之位,借以?牢牢将裴厌辞绑在身边,为他出?谋划策之余,偶尔容他伏低伺候一二,也算房内情/趣。既然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不好更改,太子四?位侧妃之位被他占去了一个,他还有甚不满的。
“那可真是太够了。”就算要拉拢人心,好歹给?出?点诚意来,自己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可你连个正室的位子都不愿给??
“你在不满?”顾九倾拧起眉,不咸不淡地警告,“小心贪心不足蛇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