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放,让他如鲠在喉,只觉得不耐。
“是啊,靠卖身子得来的司业。”顾九倾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往旁侧扯开,只看到一片白腻。
不知是为了恶心他还是恶心自己,“怎么,你的新主?子昨夜没有宠幸你,失宠了?”
事后他好奇郑清来为何会做出收义子的荒唐决定,他误以为他们?俩已经有了首尾,但凡乱说?一句,他这不受宠爱的太子都将更惹皇帝厌恶。
可笑至极,他从?未碰过裴厌辞。
那么,他身上的痕迹是哪来的?在他受伤吐血、浑身惨痛之时,这人?又?在谁的床榻上抵死缠绵。
原来那些情真?意切的关心,都是可以随意给旁人?的吗?
顾九倾气得发抖,“本宫早就?该看出来的,你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肮脏下?贱,毫无底线。”
裴厌辞本来能避开他的手,但思及对方身份,还是站在原地。
胸口?被他的手扯开一道口?子,晚风簌簌地灌进胸膛,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