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摸着摸着,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后背上轻点两下。
怀里的人呼吸绵长,已经睡死了过去。
他用寝衣裹着身体,以防病着的人再受凉,拿出怀里药瓶,手指挖了一勺凝脂般的药膏,往他身后探去。
昨夜裴厌辞硬气地不愿上药,好了吧,今天人就有点发?热了。
怀里的人嘤咛了声,皱紧了眉头似要醒来,棠溪追停下手里的动作,宝贝地亲了亲他的唇角,等人没了动静后,迅速而?细致地将药抹好。
浅淡的药香混合着裴厌辞温热干净的体香从亵衣领口中飘出来,幽幽勾着棠溪追的鼻子,闻着有些飘飘然起来。
真是可口呢。
棠溪追舔舔嘴唇,眸光越见深邃。贪婪的瘾动在眼?底奔涌,在浑身的血液中沸腾,脖颈和手背的青筋隐隐显现出来,贪恋地想要越界,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成?为一道?荆棘枷锁,鲜血淋漓地囚困着他再难更进一步。
只有两次,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