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嘲笑、恶心至极的阉人!
肩膀上方冒出了一颗脑袋。
“你气了?”他锤了下他的背,“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
棠溪追将镜子转了下角度,刚好能?看到后面的全脸。
他脸上的红痕已经消了,雪白?的面容嵌着红唇黑眸,温柔带笑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裴厌辞这副神态是真情还是假意,但他希望这一刻,这人是真的不嫌弃他。
“没有。”他攥紧铜镜,语气僵硬,有些不自在。
他现在就像是光/裸着身子在大街上走?路,任何视线都在割他身上的肉,尤其是裴厌辞的目光。
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