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你愿意扶持本王,与郑家和太子抗衡,助本王夺位,条件是……”只是单单提起那事,顾万崇就一阵反胃,缓了缓,他暗暗攥紧了手,道,“他来投靠你,你有没有动过他?”
“殿下怎还记着那事,不过说说而已。”棠溪追笑得花枝乱颤。
他对很多人?说过,要逼他们自愿躺在自己床上,供他肆意凌辱。
但别?人?碰过的床,哪怕手指挨了个边儿他都嫌脏。
这不过是对某些身?份尊贵的世家权贵和皇族的臣服性考验。
当那些人?越过心里最不能承受的阉人?之辱,开口答应他的时候,就是坠入他魔掌的时刻。
再开口对他们提出?其他要求时,对于?他们而言,也就变得不痛不痒了,一般不会再反驳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