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三不五时地吃酒,这方面有优势。咱们国?子监之前几任祭酒,都和仪制司关系不太好?,尤其是咱们这位齐大?人,别看他现在?醉生梦死,完全不管事的样子,前两年年都还敢在?陈尚书面前拍桌子,成日和随大?人吵架,几乎到了要?拿刀搏命的地步。”
“方司业其实和齐大?人性子差不离,执拗,顽固……嗐,咱们事务多点没甚,就是跟上头要?搞好?关系,否则想讨要?几个新人进来干活都难。青黄不接的,日后等咱们都退了,那些刚来的能做得?成事情?”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裴厌辞没搭理?他们的闲言碎语,卷了本《周易》,沿着长廊走到讲堂。
徐度那些人早就在?谈论到底谁才是新一任国?子监祭酒,为?此还私底下偷偷开了赌局。
戚澜今日也到他的讲堂听课,不过裴厌辞一般不爱跟他们讲甚,今日和平常一般让他们自习功课,有问题到跟前找他。
没多久,戚澜走了上去,坐在?他书案对面的蒲团上。
“喂,”他指节敲敲裴厌辞面前的桌子,懒趴趴地靠在?书案边,“你的位子被人抢了?”
“不知道。”
“太子干的。”
裴厌辞这才抬头,“我跟殿下关系你知道,不必再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