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人齐齐答道。
今日朝会,又是一场无疾而终。
但又不是完全毫无收获。
每个人的心里都各怀心思,不可能说给被?人听的。
裴厌辞身子一重,扭头一看,顾九倾的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道:“今日做得很好。”
“殿下慧眼栽培。”裴厌辞浅笑?道。
果然,只要源源不断给他提供往上爬的机会,这人会对他侧目。顾九倾结合此前种?种?,终于悟到?了这个道理。
所以,他得到?那个位子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阉党势力盘根错节,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我们一步步来,切勿操之过急。”
“是,臣晓得,今日是臣鲁莽了。”
太快亮出?所有底牌,反而容易被?反将一军。
顾九倾点点头,上了东宫的辇舆。
看这样子,这人手里还抓着不少棠溪追的把柄。
裴厌辞想着怎么把这些套出?来,到?了玄微宫外?,上了无疏的马车,道:“先去酒楼吃饭。”
一大清早就起来,眼看都?快午时了,还滴水未进,朝堂对峙可是个体力活儿,一放松下来,就又困又饿。
“不知?道毋离哥在?金吾卫那边待得习不习惯。”无疏担忧道。
“再不济还有我呢,你担心甚,回头把你也卖进朝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