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似乎喝了小酒后还在品味一般,“裴大人,今年的科举协理权,是你国子监从?礼部那里硬要来的。现在,科举出了这么大纰漏,你最好立即进宫,跟陛下解释清楚,没准陛下还能宽宥你。”
他脸上的每一条肌肉,没一个?毛孔,无不在炫耀自己手中的权力,以及对他的碾压。
“我?知?道了,但在这之前,你们内侍省的人最好将我?的人放开。”
“奴婢是奉陛下口谕前来。”
裴厌辞迫近一步,一字一句强调道:“我?还没有亲自问过陛下。”
顾亿随给?他的口谕算个?屁。
李仁安鼻孔剧烈地?翕张,鼻梁两?侧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将不甘从?眼里塞回去,挤出一个?笑容,“裴大人要违抗圣谕?”
“李内侍怎么能这样污蔑一个?朝廷命官,谁让你这样说的?”裴厌辞玩味道,眼里的压迫气势一点没减,“据我?所知?,陛下尊我?为太傅,可没见?一点不敬的意思,你难道想说是陛下让你这样做的?”
李仁安深吸口气,气急败坏地?怒吼道:“放人!”
监生察觉到压迫自己的手松动,立刻挣脱束缚,朝那些阉奴狠狠地?吐唾沫。
“李内侍看起来一直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裴厌辞浅笑,走近一步。
李仁安惊吓一般后退一步。
“李内侍难道怕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做甚?”裴厌辞失笑,小声道,“叫你背后真正的主子来跟我?谈。”
“他不就跪趴在你的脚边,摇尾乞怜么?”李仁安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