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说手机是刚才清洁工从沙发缝里找出来的,又客气地关怀机主的情况。
李殊没回答,接过手机,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立刻拿出钱夹,给了店员一笔小费,和李殊一块儿回了车上。
沈宜游的手机沉甸甸的,李殊静静地握了一会儿,屏幕亮了,提示有需要回拨的未接电话。
虽然分手了,但沈宜游的手机屏保还没来得及换,仍是李殊赠予他的一副画的相片。
轿车行驶得平稳,车里十分昏暗,快到住处时,李殊解锁了沈宜游的手机,把自己拨入的那些电话和短信删了。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被沈宜游误认为李殊想主动求和。
回到公寓中,已是凌晨三点,江上的许多灯火都熄灭了,雨又停了。
李殊站在落地窗旁看了一会儿,把空调调高了少许。
他在客厅环视一圈,没找到沈宜游的痕迹,又去卧室和浴室看了一圈,沈宜游把东西带得一点不剩,房间里好像没有除了李殊之外的任何人居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