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格外咬重了做这个字。
江陵瞬间想起祁修那一次恶作剧,连忙解释:“他可能,额,有点不甘心,我们什么都没有。”
话音刚落,他突然被按进了怀里,后颈的发丝被撩开,江陵不明所以,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学长。
空气似乎凝固住了,林熙没说话,死死盯着少年的后颈。
被头发盖住极其隐秘的地方,就在不久之前,有一个人极其有耐心的吻上了那一处的软肉,以至于留下了一点深深浅浅的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