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蚌肉微微分开,露出嫣红的小舌引诱采撷。
“你,你要干什么。”
江陵竭力昂起下巴,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殊不知,他像落入猎人陷进的濒死猎物,再如何挣扎也只能越发勾起猎人的恶劣欲望。
祁修俯身,将手按在了少年耳侧,声音微哑:“江陵,你欲擒故纵的手段太低劣了。”
“什么,欲擒故纵?”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要亲你了吗?”
江陵瞳孔一震,下一秒,祁修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两瓣娇软的唇。